成这样,一会儿拍个两张,别太刻意,画面自然些。对b前排掌声,把气氛留点空隙——写稿的时候,可以说现场反应尚未达预期热度之类的,这种模糊词汇读者最Ai看。」
他停了停,眼神移向台上那道熟悉的身影,语气微转:「说到底,也不是她自己一个人争来的场子。最近那边不是又在动了?……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记者下意识望向前排另一侧,那是《上海文艺报》留给贵宾的座席,一身深sE西装的男人正坐在那里,手里把玩着节目单。
赵若亭淡淡说:「稿子里不用指名道姓,只要提一句据悉剧场高层近来重新调整人事与排程,部分场次由原副厅演员递补,这就够了。懂?」
「那……明珠过去的经历,要不要带一点?」
「适可而止。」赵若亭抿了一口烟,慢慢吐出,嘴角浮起一抹冷笑,「她不是没实力,但……别写成什麽凤凰还巢。别人怎麽上来的,咱们心里都明白。」
记者眼神一亮:「有点意思。」他点点头,继续做笔记。
赵若亭盯着台上的明珠,补上一句:「这叫借光还魂,借得过去的舞台,借不回观众的心——尤其,她顶的,是苏曼丽的位置啊。」
舞台上,明珠正唱到最後一段,她的眼神越发坚定,声线也有了撕裂般的力道。但在赵若亭眼里,这反而是证明她知道自己唱得不够好。
他低声说了句:「她怕输,已经输了一半。」
舞台上灯光转暗,明珠唱完最後一个音符,掌声并不如预期热烈。
而这一晚的报导,已在笔尖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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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台的灯光昏h,她一走进更衣室便关上门,空气中还残留着粉饼与汗水混合的气味。她靠着镜子缓缓坐下,抬手卸下耳环,再抹掉唇sE。镜中那张脸依旧JiNg致,却早已失去了以往那份从容与光彩。她望着那张脸许久,只觉得陌生,像个被临时拎上台面的替身,连自己是谁都快分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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