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慧芝放下信,声音低了些,「他後来帮明珠,或许真是出於公义,也或许……也有别的弥补之意。」
她合上资料,望向窗外yAn光洒落的城市一隅,喃喃道:「有些感情,不会写进历史里,但它们曾经决定了一段时代的命运。」
林泽沉默了几秒,然後问道:「那……他们又是什麽时候分开的?」
周慧芝想了想:「这也不能确定,但可以推测是在明珠准备复出的那段时间。曼丽突然从主厅转调到副厅,报上说她是因为状态不稳,但……你们觉得,会是巧合吗?」
她拉开cH0U屉,又取出一本《文艺报》的剪报合辑,翻到其中一个专栏页。
「这是我找到的,当年的〈夜声慢〉副刊。你们看,这一期特别不同——全是关於分别的诗。」
她指着其中署名为「Z.Y.」的三首诗稿,纸张泛h,诗句清晰——
《其一》
并非我愿离你而去,只是cHa0汐不容船靠岸。
你说风向改了,那我便藏起帆。
《其二》
昨夜星沉,灯灭窗冷,梦中见你不语离开。
我知不是你的错,但也非我的愿。
《其三》
若此生能再见,我仍会坐在那一排,
写下你的名字,不署我的姓。
「署名是Z.Y.……这不就是………」林泽睁大眼睛。
小倩轻轻念出最後一句,然後低声说:「这些……真的太明显了。」
「那些年,戏里戏外,没有哪一场,是全然演出。」周慧芝阖上诗页,语气像是结语,又像某种私人的告白。
「但这不是结束。」她又将剪报翻到1935年曼丽过世後的同一专栏——
《悼》
你最後的舞,我缺席,不忍,也不敢。
众人齐呼落幕,我却仍等你鞠躬。
今後舞台无你,我也不再入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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