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我早点去买。」
我顺口回:「不是说好了,排骨、蒸鱼。」
那头静了一瞬,轻轻「嗯」了一声,又补一句:「你最近注意休息。」
电话挂断,我看着黑掉的萤幕发了会儿呆。
副班长从旁边走过,笑着说:「你妹有事想暗示你,你居然没懂?」
我愣了两秒,脑子里飞快盘点日历,忽然「咔」地对上了:生日。
同一天。每年都同一天。
去年我忙到忘了提醒,最後临时在家附近买了蛋糕。她吃得开心,却连蜡烛都吹得慢了一点。
我把这段记忆翻出来,像把一个皱起来的角轻轻压平。
今年,别再匆忙。
「皎尾。」我在心底唤了一声。
白狐在我意识里抖抖耳朵,声音像被风吹过的铃铛:「在。」
「补助之外,我还需要一点额外的钱。」
牠想了想:「祈术者不建议接私单,但如果是城境署的临时协助,有正式报酬。你要不要——」
手机震了一下,截断了牠的话。
一则陌生的简讯弹出:
「凌沫,今晚七点,学校後门对面的书报亭。——K」
我指尖在萤幕上停住。
皎尾的声音低了半分:「一次X路由号,发信位置遮得很乾净。K不像个人名,更像一个小组或一个节点。」
我把讯息收起来,抬眼看窗外。
天空像被热气烫过,边缘有一圈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白。我的心跳稳稳的,每一拍都在提醒我,别急。
——
傍晚,风有了点咸味。路灯还没亮,学校後门外的小书报亭先把招牌灯打开了,灯管发出细碎的嗡嗡声。
我穿过人行道,步子收得很短。夜sE还浅,行人不少。
**「光匿」**在皮肤下贴着一层淡淡的冷,我把呼x1调到平稳,不让任何一个动作显得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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