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时,肚子已经鼓出个小弧。
筷子刚落碗沿,一只手搭在我肩上。赵抒一脸生无可恋,声音里还带着刚被训过的余震:「对不起,我错了。」
我咽下饭:「你吃坏东西了?」
他把惨案简述一遍,最後总结:「以後再也不模仿了。」
我端起汤碗:「恶人自有恶人磨。」
吃到一半,他忽然想起什麽:「周五去礼堂不?」
我含糊地问:「g嘛?」
「你忘了你填表了?」赵抒挑眉,「难得有合唱活动不参加吗?」
我摇头:「我没唱过,去了也是走过场,负责人不会要我。」
他不介意我泼冷水,眼神还挺认真地上下打量:「不一定哦。夏樱刚才特别点了你。依我看,她想让你去试。」
我夹菜的筷子顿了顿。
最不想听到的推理,偏偏合情合理。
赵抒狐疑:「说真的,被漂亮学姐看上不是应该高兴吗?你这反应像踩刹车。」
我把碗端高一截:「我喜欢的型不是那个方向。」
他眼睛一亮,像抓到把柄:「不会是——」
我一敲他的碗:「打住。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再说一次,我是为了补助。」
「好好好,都是奖金的功劳。」他笑得像个得逞的侦探,「那周五一起?」
我点头。心底补上一句——如果我能上台,布个小型的「澄境」也正好。
大型活动、人群密集、情绪波动大,最容易招魇影。
皎尾说过:祈术者的工作,很多时候是在事情发生之前把它「悄悄做完」。
——
下午第二节课後,学习委员把班上的老年机递给我:「梁辰,有你的电话。」
我接起来,是苒苒。她平常中午可以回家,偶尔会打来问我放学要不要一起买菜。
今天她的声音飘飘忽忽的,像有什麽话卡在舌尖:「哥,这周末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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