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仁脱去外袍,将头发简单束起後躺入她们中间,手掌一伸,巧儿便自然地依了上来。
「母亲问了你什麽?」涒怡轻声问。
怀仁看着她的眼,神sE有些微妙,眸中透出一丝说不清的疑sE。
「问了柳大人的身子,还问……他有没有提到她。」
「柳大人提老夫人怎麽了吗?」巧儿还没跟上话题,探头好奇。
涒怡倒是怔了一下,像忽然想起什麽,微蹙着眉道:
「怪不得……他这些年,总是对你特别中意……像是在默默等着什麽人似的。」
她忽抬眼问道:「你娘……你娘与我爹,是不是……曾经?」
怀仁没有否认,只轻声说:「我回来後,她第一句话不是问我累不累,而是——他,可还好?」
一室沉默。
「你这麽一说……我倒是想起,有一年我在我爹书房偷偷玩,无意中翻到一本他藏得极好的册子。」
怀仁顿了顿:「册子?」
「嗯,是诗稿——不,是诗抄本,全是手写的。」涒怡眼神飘远,像陷入了旧忆,「我翻了几页,诗都写得极雅,字迹娟秀,却没落款名字,只有个小字……」
她想了想,低声念出:「绿芜。」
怀仁骤然一怔,心中一跳:「绿芜,那是我娘的字号……」
涒怡望着他,眼底闪过一丝不可思议:「你母亲……就是那位诗稿的主人?」
「我从没听她提起过与柳大人有旧。」怀仁低声道,神sE却愈发凝重。
「那本诗稿,我父亲藏得极严,连我也不许碰。」涒怡语气微酸地道:「我不过多看了几眼,竟被罚抄三日家训。他那时看着那诗的眼神,b看我还……还还重要。」
巧儿忍不住窃笑:「小姐你是吃诗稿的醋吗?」
「才不是!」涒怡一扭头,却红了耳根。
怀仁握住她的手,低声道:
「若那诗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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