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怀仁刚坐下,闻言一愣,随即恭敬回道:
「岳丈大人虽卧榻静养,气sE尚稳。JiNg神倒清明,应是旧疾缓和。他见我时神态颇为从容,还问起您……」
林夫人手中茶盏一顿,抬眼:「问我?」
「是。他问我,您是否还弹琴。」怀仁如实回道。
林夫人眼神微闪,声音放缓:「他竟还记得……」
「孩儿回道:您近年少动琴,多喜静坐品茗。
他便轻声说了一句:她素来清心寡yu。」
林夫人闻言沉默良久,指尖细细摩挲着茶盖,像是沉入了什麽往事。
良久,她忽然低声自语:
「他还记得我……还这麽在意我……」
怀仁闻之心头微动,刚yu开口,林夫人已似惊觉,骤然止语,抬头望向儿子,语气一转:
「你们成亲几日?」
「第三日。」
「你未受斥?」
「他问我是否纳妾,我答,两人皆为心头之命,不分先後。
他不怒,反说:若能让涒怡笑着过完此生,是否正室,他不问。」
林夫人轻叹,目光却有些许温软。
「他是这样说的吗……」
怀仁颔首:「孩儿不敢虚饰。」
林夫人垂下眼眸,沉默片刻,终於道:
「那便好。你父亲若在,也盼你能护住这门亲事……更护住她。」
她抬起眼,看着怀仁,眼神难得柔和:
「去吧。你们也该歇息了。」
怀仁起身行礼:「孩儿告退。」
转身步出门时,他心头仍未平静——
母亲方才那句「他还记得我」,语气中的幽深,像是藏着旧年的风,也藏着未竟的情。
——
回到寝房时,涒怡与巧儿早已卸妆入榻,两人窝在被窝里低语笑闹,见他进来便静了声音。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