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桁的眼中却全然没有笑意,几乎融于子夜。
“放过?”冰凉的手指似乎还带着室外的寒气,落在滚烫的小腹时残忍地激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手掌没有用力,只是虚虚拢住那一片孕育子嗣的天地:“不会的。”
他没有再说别的话,只是陷入魔障一般,神经质地不断重复着这叁个字,像个发疯的精神病人喋喋不休。
嶙峋的指节插进湿漉漉的穴里,精准地找到还在振动的跳蛋,将它牢牢往上一摁。
“啊啊啊啊啊啊——”范云枝反应激烈地哭叫出声,失控的茉莉花香满的几乎要从房间中溢出,不知道的还以为哪个omega在这里突然发情了。
不过事实也与此相差无几。
汹涌的朗姆酒如暴虐的鬣狗在空气中撕搅浅淡的花香,不多时便将它吞噬殆尽。
陆知桁微微歪头:“主人,为什么在结婚的时候还要含跳蛋?”
双腿踢蹬拒绝的动作被牢牢压制在他身下,陆知桁虚虚抱住范云枝痉挛发抖的身子,散发出更加浓郁的信息素。
范云枝只感觉腺体像疯了一样的发烫,继而身体爆发出更加强烈渴望——
“你…你在干什么…”
“我在发情。”陆知桁将手指抽出,然后死死地将范云枝挣扎的动作扼杀在怀抱中。
滚烫的湿吻落在颈侧,滚烫的鸡巴隔着粗粝的布料,开始不怀好意地刮蹭敏感的穴口。
陆知桁起身,勾着手指将衣服褪下,露出精瘦的公狗腰,以及横亘于小腹处肌肉的狰狞血色字迹。
像是用刀片自己割下的,蜿蜒的新肉在呼吸下蠕动,组合成一串熟悉的英文字母——
Fan''''s?servant.
他牵引着她的手,一点一点蹭过那片血腥的证明:“我永远牢记这一点,所以我用刀刻下来了。”
“我属于您。那么…”
“您属于我吗?”
“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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