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云枝就像是被操傻了,堪堪夹着双腿,仰躺在被她喷的湿漉漉的床上,任凭涎水糊住滚烫的侧脸。
或许是因为泪水将布料浸透,细微的光线缓慢透进那片狭小的视野,她勉强半睁着眼睛,企图看清房间的一切。
被黑色模糊的视角有限,她只得看清床榻上流泻的薄纱,与头顶那副几乎看不清的画像。
那片柔软的线条是他垂下的发丝,那爱怜着弯起的是他的双眼,那么…
这是一个人像。
不过位置不对,不是吗?
不管怎么去看,他也不应该以这种方式与她面对面。
按理来说,以她的这个视角绝对看不见他的脸。
所以说——
是一个人弯着腰,微笑着凝视着她狼狈的模样,对吗?
这将近半个小时,他就站在那里,微微弯着腰,注视着她喷水呻吟的画面。
一声不吭,一动不动。
笑容就像是被缝在了他的脸上,肌肉作出向上牵引的需求,眼中却是与长夜如出一辙的纯黑,致使那微笑显得如此惊悚。
醒来便被剥夺视觉,你又怎能保证这里只有你一人在徒劳挣扎呢?
一旦认可这种认知,浑身的汗毛便倒竖起来。
“唔…啊啊啊啊…陆知桁!!老娘他妈的知道是你!放过我,放过我!!!你们该死,你们全都该死!!!我有什么错!!!我杀了你们!!!”高强度的施压刺激着她的语言系统,让吐露出的咒骂颠叁倒四。
露骨的视线像某种恶心阴潮的爬虫,爬过她秀美的身躯线条,最后定格在一塌糊涂的阴户。
凌乱的布褶使得陆知桁的面容更为模糊,在剧烈地摆动头部后,黑布终于被蹭的松散。
范云枝喘着粗气,昏黑的瞳孔望向陆知桁。
视网膜被故障一般的亮色噪点覆盖,她甚至无法断定陆知桁的面部表情。
嘴角的弧度在纷乱中裂变,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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