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无论如何,沈鸟鸟的户籍必须迁出来。
赵主君沉思片刻,道:“这事我同你爹说说,让他给沈老爷去个信,看看能不能帮个忙,沈正阳不是个东西,但沈老爷却还是个拎得清的,你别私下去找沈正阳。”
找沈正阳,没准的还会被羞辱一顿。
赵云澜闻言淡淡阖目。
不见他应答,赵主君又道:“听见没有?”
赵云澜点点头。
赵主君急,当天下午就回了镇上。
赵富民晓得了这事儿,虽是不想再和沈家有所来往和牵扯,但还是提笔给沈老太爷去了信。
这人是正的。
收到信后,沈老太爷先是高兴,毕竟孙儿找着了,可再往后看,顿时抑郁。
虽是不愿自家孙儿随着外家姓,可也知道沈鸟鸟待在赵家才是好。
沈正阳后院太过乌烟瘴气,先头就有人对沈鸟鸟出过手,沈正阳又不重视这个嫡出的哥儿,要是强行把孙子抢回来,没了赵云澜,他这个小孙儿,怕是熬不过两年,就得死在后院了。
他搁了信,直接去书房寻了沈正阳,说家里的户籍呢,他想看一下。
沈老太爷不管事后,家里的户籍就交由沈正阳拿着了。
毕竟每年商税、人头税,或是买卖铺子啥的,都需要户籍,沈正阳拿着,到底是方便些。
沈正阳闻言,懒懒的靠着椅背,看向他,似笑非笑:“爹,你当真只是想看一下?而不是想着给赵云澜拿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