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这婚怕是都还离不了。”赵主君叹了一口气:
“当初咋的就没发现沈正阳是那么个人呢?要是晓得,当初说啥我都不会让你嫁过去,白白害你受了那么多年的苦,爹爹和你父亲瞎了眼,对不住你啊!”
这年头,姑娘哥儿,嫁得良人,那便能幸福一辈子。
要是所嫁非人,那便是苦一生。
沈正阳以前见着赵主君,还能装装样子,做一副温和谦虚的模样,可闹开后,他便不屑得在装模作样了,上家里来闹那天,那阴郁且凶恶的样子,让赵主君看得都有些害怕,也是那一刻,才晓得沈正阳到底是个什么品性。
他怎么都无法想象,他当初咋的就给自个哥儿寻了这么个汉子。
这些年,他家哥儿怕是受苦了。
想到这他心里就不好受。
赵云澜拍拍他的手背:“爹,你说这个干什么?过去的事就别再提了,如今这样我觉得挺好,你别多想了。”
这世界上,总有一些人表里不一,是个人,也总有看走眼的时候。
要是寻女婿寻哥婿,当父母的个个都能看得准,那这世道,也就没有合离这一说法了。
赵主君叹了一声也不愿再提那些糟心事:“那这事儿咋办?我看沈正阳那人,肚子里的肠子,估摸着只跟鸡肠一样大,他怨着咱家,处处打压咱,还想逼死咱,如此,他定是不可能把户籍交给你的。”
赵云澜就是想到这一点,才觉事儿难办。
他了解沈正阳那人,当初他打了沈正阳一顿,沈正阳哪里会服气,想弄死他的心都有,怎么可能还会‘慷慨解囊’,把户籍拿给他。
可孩子的户籍不能留在沈家,大户人家的后院,亲情向来薄淡,哥儿、姑娘是他们讨好人的工具,沈正阳眼里又只有沈耀华,以后没准的还会在沈鸟鸟的婚事上做文章。
他已合离出来,到时就算沈正阳真搞了事,他没和沈鸟鸟在一个户籍上,便没有说话的权利。
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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