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的,“你我之间的事情,绝无可能。”
手终于不受控制地伸了出去,方池意识到自己把花竹抓得太紧了,他想松些手劲儿,但那双手却无论如何都不肯。他努力调整自己的舌头,试图把话说得云淡风轻些:“为什么刘帙晚可以,到了我却不行?”
花竹露出一丝苦笑,直白坦荡地答了他的话:“从前我年少,对人生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如今我和他,已是更无可能了。”
这一个“更”字,让方池刚刚死去的心,又恢复了些许跳动。
“回去吧。”花竹将手从方池手中抽出,“这对我们来说,是最好的结果。”
“如果……如果我离开方家呢?”方池见他要走,急忙开口问道。
“有没有方家,我们都无法在一起。你那小箧,我给田妈妈了,你去她那拿回来。里面的首饰,够你娶一位好夫人。”
“那个盒子……那盒子是……”
方池想说,那盒子是你给我的,是你让我攒满的,如今我努力了这么多年,终于拿着它来到了你的面前,我怎么可能给了别人。
但他狠狠地咬了下自己的舌头,他在方衡和方与之面前立过誓,自己幼年的事情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方家待自己如亲生,他不能毁诺。
方池用力摇了摇头,就算全部都说出来,又能怎么样呢?
告诉他,我们曾经一起生活过,你教过我识字,你喂过我一碗温粥。
如此这般,花竹就会因为年少的情谊而爱上自己了吗?
更何况,花竹已经忘记了自己,他连“一醉”这个名字都不再记得。
幼时的那场相遇,模糊在他们的生命中,如今再相逢,却是一个不记得,一个不能提。
方池还要开口再说话,但被花竹打断了。
“方池,我还没说完。这不是你或者其他人的问题,而是我自己的问题。如果我们在一起,我们或许可以一起讨论案子、一起下值回家,一起面对面吃个饭,我们
-->>(第3/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