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从临安府搬出,就住在你们那条巷尾,到时候我们可以一起照顾田妈妈。”
熬药的味道从营地的方向传来,花竹看了眼天色,对方池说道:“你随我过来,我有事情要对你说。”
方池见他双唇紧抿,忽然一种不祥的感觉环绕在心间。
“有什么事情这里说也可。”
花竹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他环顾了下周围,见并无别人,于是开口说道:“上次你与我说的事情,我觉得……我觉得不妥,你给我的那些东西,我放在——”
“这件事,等你回城了再说。”方池打断花竹的话,这答案他不想听。
“疫患已经得到控制,往后你不要再私下前来。你若是因为对我的感情前来接济,难免被人抓了把柄。我与罗村众人如今已是一体,你我如果往来密切,到时候——”
“我不在乎!”方池眼见他和自己划清界限,一时情急,抓住花竹手臂,不让他再往下说。
花竹右臂受伤,被他这么一抓,没忍住抽了口冷气。
“怎么了?”方池见他吃痛,一时间手忙脚乱,他不顾花竹反对,拉开他的袖子看,“伤还没好吗?”
花竹想要抽回手,方池却无论如何也不肯,执意要看他伤口。
“方池!”花竹带着怒气喊他。
方池被他一吼,忽然像是做错事的小童一般,一下子停手立正,只剩一双眼眸呆呆地望向花竹,那眸子里夹杂的慌张和无措,看得花竹心头一痛。
“伤口无事。”花竹本不愿解释,但看着方池那双无措的眼睛,不知为何,安慰的话已经脱口而出。
花竹后悔已经来不及,只能掩饰般地清了清喉咙,继续说道:“你可以不在乎,但是方家能不在乎吗?”
方池站在花竹面前,立得板正,他后肩肌肉紧绷,极力控制着自己不要将眼前人拥入怀中。
“你上次跟我说的事情,”花竹说得很慢,但是字字清晰,听在方池耳朵里,显得冷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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