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进来。
“这次体检你又比上次轻了好几斤,但萧院长说你吃其他药副作用更大,还是继续吃这个,只是把早晨的量换到中午。”
手中书页倒扣,裴确看着边说边理药的安卉,摊开手。
安卉是负责是照顾她的护理,比她小两岁,是个颧骨长了排浅色雀斑,总爱扎丸子头的可爱姑娘。
“咔啦咔啦。”
大大小小的药片从锡箔版剥出,累成一大把放到掌心,另一只手接过她递来的温水,裴确仰头吞服。
药片滑过喉腔,送进胃里等待血液分解。
安卉按惯例检查药片有没有藏进舌根底,直起身满脸心疼道:“裴确,你还记得住你隔壁那位马阿姨吗?”
“她刚来的时候病得比你更严重,上周接受了萧院长的催眠治疗,今早就办出院了,你昨天的催眠治疗也很成功,再坚持坚持,马上能回家了。”
水杯放回托盘,裴确抿笑着点头,“好,我会加油。”
“那你先好好休息,等散步时间我再来叫你。”
安卉叮嘱一声,推门离开。
纯白色的房间门“哒”地轻合,裴确挪回视线,环顾四周仍处同样一片纯白。
半靠在床沿坐了片刻,她平躺回床上。
昨晚半夜莫名心悸醒来,睁眼到天亮,本只想闭目养神,但清晰的意识逐渐朦胧,快触到梦境的那瞬息,她四肢忽而猛地一抽!
狂跳的心连着耳鼓,仿佛阵阵雷鸣,轰隆地往胸口处撞击。
不知从何而起的恐慌,像层紧裹着身体的保鲜膜,只剩还能动的眼睛瞪着天花板转了一圈。
发觉周围并无异常后,裴确才忽而缓过神来。
不是地震。只是刚吃的药物里的亢奋效用。
每服药的六小时内,她就像是站在电线杆上放哨的麻雀,一旦陷入无意识状态时,那根弦便会猛地释放电流,为让她时刻保持清醒。
醒转神,裴确抚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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