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送,又香又辣,嚼起来还爽口,想再嚼嚼已经咽下去了。可惜一个螺就那么一点点肉,让人吃完这个就立刻想吃下一个了。
夏淼吃得直点头,他一看张栋子和小梅也在吃,就周云飞还在那儿给锅里添水,方便等会刷锅。
“云飞哥,你做的炒田螺简直就是一绝啊!就算到街上去卖,十几文钱一斤我都会买。只是听阿爸说过怎么炒田螺,就都能做得这么好,云飞哥,你上辈子不会是酒楼大厨吧!”
“什么上辈子,我看这辈子也做得。”
周云飞撇了眼打趣自己的张栋子,见夏淼吃得美滋滋的,又给他放了一碗白水,他取出点没喝完的酒,问张栋子:
“喝吗?”
“喝啊!”
“我也喝,这白水给小梅,小孩不能喝酒。”
小梅张了张嘴,刚好被辣得不行,只能默默喝了口白水,看着他们三人喝起了米酒。
米酒是村里买的,家酿的米酒有些甜,喝下去又不觉得烧喉咙,但酒味是很浓的,就着香辣的田螺吃,那滋味真是绝了。
不过基本上都是周云飞和张栋子两个汉子在喝酒,夏淼偶尔喝一口,还是比较爱吃田螺,周云飞吃得倒少,偶尔还往他碗里添挑出来的螺肉,夏淼都一一笑纳了。
听着张栋子说起他们在军营里的事,吃着螺肉喝着小酒,这一晚上就过去了。
夏淼睡前还记挂着小梅说的酸笋,小梅说再不采些笋子就要过季了,张阿么会醋酸笋吃,能放好几个月,他可以明天上山去采些笋子,家里的笋干也不多了。
“云飞哥,明天——明天上山——”
夏淼抓住周云飞的手,笑了起来,今天晚上他虽然喝的不多,但这还是他第一次正经喝酒呢,喝了大概一碗多,已经有点醉了。
这双大手和他的手是那样的不同,骨节粗大,长满了茧,手背上还有伤疤。但是……夏淼低下头,脸蛋发热,他喝了酒,胆子也大了不少,凑上去亲了亲那粗大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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