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只当殿下对太子妃只有自小指腹为婚的宿命感,没想到您爱的如此深。”
不经事不知道真实的内心,经过被杀被取而代之的事,时砚追悔莫及,悔从前只知道惹许绵哭,没能修成正果。
“若是能趁此机会,逼假太子露出真面目,幕后指使者必定会露出马脚幕后。”时砚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福郡王叹了口气,“一切都听殿下的。只是,殿下千万要小心。”
时砚点了点头,“我,这件事两日后实行系你。”翌日晌午,紫宸殿里,时珺在看奏折。
卫鑫拿进来密信,“殿下,这是主人让您明日早朝提携的人员名单。”
时珺打开密信,上面写了一些人的名字,看后把密信烧掉。
卫鑫还站着,时珺问道:“还有事吗?”
“没有了,属下告退。”
他出去后,时珺低语道:“该死的,把我当傀儡,总有一日我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脑海中浮现出狰狞的一幕幕。
一个瘦弱的男孩子,因为把书上的内容讲的不够透彻,跪在地上,任由男人一鞭子一鞭子打在身上。
血痕在纤弱的背上染成一片,男孩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求饶。
“亚夫,珺儿知道错了,珺儿一定用功。”
男人又狠狠的抽了两鞭子,问道:“我是你的什么?”
男孩哭泣道:“您是珺儿的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