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
“端亲王向来闲散,不像个贪图权利的人。”
“微臣也觉得不像,毕竟澜侧妃嫁入东宫,殿下您出了事,他女儿岂不是也要遭殃。”
二人实在想不出朝中还有谁会做这种忤逆的事情。
皇帝因为爱萧皇后,所以十八年前遣散后宫,唯有时砚一个皇子,所以杀了他,找个假太子扮演,目的是金銮殿那把龙椅。
谁的野心这样大?实在看不透。
福郡王倒了杯酒,笑说:“这位假太子方方面面都和殿下您如出一辙,不但陛下和皇后娘娘没认出,朝中更无人觉察,还有人送女儿进东宫为妃呢!”
“哪个倒霉蛋?”
时砚对谁入东宫没兴趣,他的心里只有许绵。
“一个对殿下自小钟情的人。”
头号痴迷狗腿子,许绵曾经这样说过一人,“裴谣?”
“是啊,据说是裴宰相去求过皇后娘娘允许的,只可惜没人知道现在东宫的太子是假的。”
言下之意,东宫的妃子被假太子霍霍后,都清白不保。
时砚大手掌捏碎酒杯,“他碰谁都可以,唯独不能碰绵绵!”
这个念头已经困扰的他心慌意乱,越迫切想要揪出幕后之人越无从下手。
“实在不行,只能从假太子身上下手。”
时砚抚摸人皮面具,“这玩意儿怕水,一沾水就会掉,所以只要给假太子脸上浇一桶水,必定会原形毕露....”
福郡王劝说道:“殿下,这会不会太冒险了,您不是说揪出幕后指使者才是最重要的吗?”
时砚猩红着眼睛,咬牙切齿道:
“沈照,你可知自己的妻每日在别的男人身旁,这种滋味是什么样?孤夜里做梦都在怕,绵绵她那么单纯,对男女之事极为抵触,我害怕那人强迫她,她会受不了。”
他更怕他的宝贝被人染指,比杀了他还要痛苦。
福郡王唏嘘道:“微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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