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绝对容不得外人来说,所以即便是“锦夜”,当面也是称呼一声“孙老”。
现在却是直接撕破脸皮了,偏偏正是这样,老者才伸出干枯的手掌,第一时间撕开信封,看向里面的内容。
“锦夜”旁观,觉得这很没有必要,对待叛徒杀了就是,管对方说什么,这类所谓的书信往来,都是多此一举的累赘,反倒会横生变数。
“好胆!好胆!区区废物竟敢讥讽老夫?”
正想着呢,伴随着嘶哑的尖叫声,骨瘦如柴的老者噌的一下从轮椅上拔了起来,但最终腰部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还是扯着他的上半身落了回去。
别说矮壮汉子,就连“锦夜”都不禁为之愕然。
你老之前的云淡风轻,历经风雨呢?
怎么看一封信件,就看破防了?
老者显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喉咙里咕隆了几声,缓缓安静下去,但那满是皱纹的苍老脸庞上依旧无法恢复平和,冷冷地道:“你们之前见到的‘长春’,是何形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