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夜”稍稍沉默,开口道:“我八年前见过崔致庸,六年前见过他的头颅,至于假死后的‘长春’,并未亲眼得见,只是远远发现,似有一老者被朝廷拿了!”
老者立刻问道:“四肢完好?身体无碍?”
“锦夜”摇头:“无法确定。”
老者皱起眉头,自言自语:“他假死了六年,最多再撑四年,就会死于‘索魂钩’之下,按理来说,至少也该半残,日日煎熬才是,难道他所言的‘金身三法’真有奇效,可由外至内,解老夫的‘索魂钩’,言语间才敢如此骄狂?”
他嘀嘀咕咕之际,婢女等待片刻,见没有新的吩咐,又继续上一个命令,去收拾屋中的东西。
不料老者见状勃然大怒:“收!收!老夫要被他的法子比下去了,还收什么收,收了能找到突破口么!”
婢女面无表情,再度停下手来,立于原地,只是眼神里也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变化。
“锦夜”冷眼旁观,大致明白了信中内容,好像“长春”研究出了什么了不得的法门,刺激到了面前这位自以为是的“祸瘟”。
但值此被朝廷刚刚抓获的关头,对方以书信的方式通知这位“祸瘟”,瞧着像是激将法,他不禁劝说道:“孙老何必急切,待得我毒杀了‘长春’,不就能证明你老的手段了么?”
“嗯?”
老者闻言更怒:“你的意思是,老夫在‘长生法’的追求上比不过对方,要下毒杀之?你便是毒杀了‘长春’,却拿不到他这些年的研究,到时候被官府那些蠢物随便丢弃了,岂非暴殄天物?”
“锦夜”罕见地解释道:“并非此意,只是眼见为实,孙老又未见过对方,怎知此人是不是胡吹大气,虚张声势?”
“吹嘘么?老夫还真有些不信!这个只知沉浸于‘人种法’的废物,这六年间就突然开窍了?”
“但六年,谁又知道他到底研究出了什么……”
老者闻言再度将信件看了一遍,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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