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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伯驹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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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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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痛得几近晕厥,如濒死的幼兽般哀鸣呜咽,许是嫌我叫得难听,顾伯驹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条手帕,揉成一团塞进我嘴里。

    于是我叫不出声,只有眼泪簌簌地落下来。

    从晌午到黑夜,顾伯驹不知疲倦地折磨我,我痛到快要麻木,他却仍然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好痛。

    顾伯驹掐起我的下颌,逼迫我睁开眼睛:“还说不说和离?”

    我闭了闭眼睛,喃喃自语:“好痛……”

    顾伯驹没有听清:“你说什么?”

    “我说……”

    我提起最后一口气,看着顾伯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说……我好恨你。”

    第6章

    我好像不认识顾伯驹了。

    下人们都躲得远远的,谁也不敢来打搅,只有阿玥中途来过一次,在外面使劲拍门,求顾伯驹放过我。

    顾伯驹在气头上,狠狠抄起一个香炉砸过去,冲着门外的阿玥怒吼:“滚!”

    形容之狠戾,连我都被吓到。

    后来顾伯驹抱我回房间,遣走所有丫鬟,亲自给我上药。我感觉不到痛,在神志涣散的边缘,模模糊糊听见他说:“血怎么止不住……”

    从心里流出来的,当然止不住。

    他好像忘了我现在的身体不比年少时强健,根本经不起他这样折腾。

    经过这次,我怕是又要少活几天。

    后半夜我发起高烧,烧得人事不省。

    顾伯驹派人请来御医,我在昏睡中挨了十几针,又被灌下一碗苦药。

    好苦,苦得我想呕。

    我分神想顾伯驹果然今时不同往日,御医随请随到,不用他像十年前那样冒死硬闯皇宫。

    十年,让顾伯驹从青涩的少年将军变成如今战功赫赫的万军统帅,除了龙椅上那位,恐怕他现在谁也不放在眼里。

    记得有一次争吵,他在气头上口不择言,说:“像我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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