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哪个不是三妻四妾,你有什么不知足的?”
我被他气得头昏,当即驳斥道:“都是男人,凭什么只有你三妻四妾!我也娶一个王妃,再娶十个八个侧王妃!”
顾伯驹怒道:“你敢!”
我冷笑:“你敢我就敢。”
他攥紧拳头又落下,半晌拂袖而去。
我知道顾伯驹是个脾气很坏的人。小时候顽劣调皮,长大桀骜不驯,只有近些年随着年岁增长,勉强能装出几分纯善模样。
但他从来没有对我动过手,在我面前不说百依百顺,至少也算得上温良。
这是第一次。
我不禁想难怪那些蛮夷将他称作“恶犬”,既然是恶犬,发起疯来撕咬身边的亲人也不奇怪。
这么一想好受多了。就当是被狗咬了。
吃过药,我渐渐开始退烧,只是神志仍不清明。
顾伯驹守在我床边,御医离开后,他一直静静看着我,偶尔抚摸我的头发或脸颊,不知道虚情假意给谁看。
若我可以开口,我一定叫他滚。
天快亮时阿玥来看我,这次顾伯驹没有赶她走,她小心翼翼来到我床边,还没说话,眼泪先落下来。
许是怕吵醒我,她不敢哭出声音,只敢轻轻啜泣。哭了一会儿,她哽咽着问顾伯驹:“你怎么可以这样欺负他?”
顾伯驹皱眉:“我们两个之间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多嘴?”
阿玥不依不饶:“可是你不该让他伤心,更不该在他生病的时候……”
那种事难以启齿,阿玥没有继续说下去。
“你知道他生病?生的什么病?”顾伯驹问。
阿玥一愣,心虚道:“大夫不是来过么,为什么还问我?”
。马又严“御医只说他身体虚弱。”
“哦,那就是罢。”
……
两人的说话声窸窸窣窣,惹得人犯困。
再次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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