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的脖子上,发丝被吹得上下起伏。她的味道散发清寒幽香,每一次凑近都如海浪般拍打着他的心脏。
亓令邬呼吸一滞,仿佛在此刻忘记时间飞逝,眼帘中快速消散的风景形成一条条直线,从他视野中急驰而过。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应该是中学时期打得耳洞,有一次周末跟赵引录去网吧打游戏,看见那个老板戴得耳钉很有意思,我俩一拍即合,就找了个店一起打了耳洞。”
“看不出来你们两个人还有点叛逆呢,我到现在都没去过网吧,你和赵引录打了耳洞后回家有被家长骂吗?”梁辛西来了兴致。
亓令邬摇头,嘴角扬起浅笑:“我倒没被骂,我爸在读书方面对我们姐弟很严厉,但除此之外非常尊重我们的想法,只要不学坏,什么都好说。赵引录就没这么幸运,回家被毒打了一顿,根本不敢戴耳钉,时间长耳洞又长回去了,现在基本看不出来痕迹。”
他的学生时代过得还算精彩,亓原也曾提出让他接手家业的建议,但亓令邬兴趣不大,只想投身于他热爱的行业中。
好在他的姐姐对商界那些事比较感兴趣,生意重心便从亓原逐渐转移到亓慕归身上,这些年她一直打理得很好,远超亓原的预期。他才终于能够心安理得做他自己,独居北山,全身心投身于微观造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