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浅浅的血痕,她强撑着扶门站在风中。
亓令邬开车停在门口,摇窗喊她上车,梁辛西放到车座闭目养神,口中喃喃自语:“累啊,有时候真怀疑我选择的路究竟是正确还是错误。”
“你家地址报一下。”亓令邬打开导航,输入瑞海区,只知道她家在逐月文化大楼附近,但完全不导航肯定找不到路。
身旁人却连一个眼皮都没抬,他手背轻拍梁辛西小臂,“梁小姐?”
梁辛西累到话也不想说,哼唧半天才开口:“导航瑞海,御湖墅,把我放小区门口就行。”
车子路过北山,穿过市区街头拐个弯上高速,送她到家差不多十一点。前半小时梁辛西睡得不省人事,醒来后嚷嚷着要去服务区上厕所。
“再五公里到服务区,还好你现在醒了,过了这个服务区就只能忍回家了。”亓令邬从手边置物袋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渴不渴,喝水吗?”
梁辛西撇嘴:“本来就想尿尿,你还给我水喝,当心我尿在你车上。”
驾驶座上的男人有如五雷轰顶,被她粗鄙的用词震惊到哑然失声,尴尬地将水瓶塞回袋子里。
见他脖子耳朵都红透了,梁辛西又想逗他:“说真的,我要真尿车上,你会不会怪我?”
亓令邬不想开口,奈何梁辛西一直侧头盯他,无奈只能接话:“可以洗车。”
梁辛西止不住笑出声:“你倒是挺大方,这坐垫看着可不便宜,不需要我赔钱?”
“没到换坐垫的地步。”他小声回应,不想执着于这个话题。
梁辛西向着他微微侧身:“亓先生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人太乡了,说话不中听?”
她这么问,正在开车的人又僵住了,他在考虑如何作答才不会让对方多心。
梁辛西凑得更近,略微诧异地盯着他的耳垂:“呀,亓先生居然有耳洞,看着有些年头了,什么时候打得,平时会戴耳饰吗?”
她离得太近了,鼻息徐徐喷洒在亓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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