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地说。
“姑姑和侄女,免不了有一些像的地方。有的姑侄比亲母女还要像。”
严冬心里“咯噔”一下,荀阳直接挑明了。
她看着他认真开车的侧脸,那张脸上没有血色,也没有表情。
她想到昨晚,荀阳和姑父讲自己的身世时,说他怀疑他爸被人灭口了。
联系到姑姑报案的那件事,也就是说,他认为他父亲所谓的抢劫强奸是被姑姑污蔑的,而且姑姑为了某种目的,杀死了对方。
严冬猛提一口气。
难道,葬礼上爷爷的尸体丢失,和他有关?
那晚伪装成丧葬队的人身上,有一股樟脑味的木质香,十分冲鼻。
当荀阳抱着免费游泳课体验券的抽奖箱靠近严冬的瞬间,她一眼就认出了他——那个笔直地站在军乐队最前面、一脸刚正不阿的指挥,那个可能被自己“害”了的男孩。
当然,她也认出了那个气味。
所以他火化了爷爷的尸体?已经和姑姑交涉过了?
不对……那天在姑姑家,她一副被吓到的样子,明显是第一次见他……
所以……爷爷的尸体……根本没有还回来?
姑姑一个人处理骨灰归还的事、以她的性格没有找对方麻烦……都是因为……所谓爷爷的骨灰,根本不存在?
一切都是姑姑的自导自演……能让她忍气吞声的,还能有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