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或者偶尔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会有焦虑和压力,才会有一些自我刺激行为。
听到这,荀阳笑了。
“她是不是弄完了还一整个铺开,晒好了让你们尝味道啊。”
“你怎么知道?”
“她是把那些花儿当她的果子了,在那拌碎了做‘果泥’呢,晒好了让你们尝她的果丹皮。”
医生愣住了。
笑完,荀阳又有些落寞,母亲不记得他了,却记得爱他的动作。
不过也好,不停地做果丹皮,攒钱买房,是母亲最开心的日子吧。
一直活在那样的日子里,没有后来的事情,是她最想要的吧。
他自己又何尝不希望时间停在那里。
金色的光透过高大的落地窗洒在温暖的室内,像是在努力抹掉母亲生命中那些有关暗室的痛苦记忆,荀阳的母亲被护理人员带回来了。
母亲虽然头发已经白了,也肉眼可见的苍老——完全没有40多岁该有的风韵,像个饱经风霜的老者。不过,她现在的气色确实不错,虽然她还是认不出荀阳。
但她……一眼认出了严冬,不知为何,她的眼里满是惊恐。
“你……你怎么一点都没变。”
她不可思议地打量着严冬。那双眼睛里,起初是害怕,疑惑,接着,慢慢变成了愤怒。
“阿姨……您……记得我?”
严冬和荀阳都觉得奇怪。
“坏女人,叫谁阿姨呢!你走,我不想看见你!”
说着,荀阳的母亲一边驱赶着严冬,一边又像害怕似的,扎进了医生的怀里。
“她害死了我老公,她是坏女人!她恩将仇报!”
严冬瞬间明白,她是把自己当成姑姑了。
从疗养院出来,在返回市中心的路上,荀阳跟严冬道歉。
“没事,只是没帮上忙……她确实认出我了,只是没想到她把我认成别人了。”
严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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