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害在她身上没有留下丁点痕迹,“爱”这回事在她心里值得信赖。
对此,曹钰的回答是:“其实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当我为自己的情绪丰容,不再囿于方寸之地给自我设限,心就有了后退的空间。写作是需要倒退的,生活也一样,你看那些古老洞窟里的图腾壁画,早在我们诞生以前,人类、工具和爱就已经有了记载。我只需要做一个健忘的人,返璞归真,把历史的路再走一遍,心中自会有罗盘。”
“不过我那部的评价其实很两极分化。有人很喜欢,也有不少人认为在男女之情纠葛的部分着墨太多,用力过猛。”
曹钰大概是有意和司施交流,本就是作者和读者的会面,对话内容自然而然从情节一路聊到了司施个人的情感体悟。
司施双手捧着纸杯在手里搓圈旋转:“就我个人而言,我在浏览文学影视作品的时候,是很钟情于那些高浓度的,极致到令人窒息的情感纠葛的,觉得这样看起来很过瘾。但放在现实中——”
她顿了顿,妥善措辞道,“我觉得人所追求的极致体验,包括爱在内的,还有世界级的竞赛纪录,一些无人之境的美景,或者某些难度系数超高的极限运动,都是要付出极大代价或者危险系数超高的项目。追求极致的过程本身就面临很多伤痛、淘汰与坎坷,以及对心理素质和身体状况超出常理的要求,这个过程其实还挺反人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