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类似于一种‘我都做到这个地步了,你还要怎么样,除了我以外不会再有人能对你这么包容’的心态,我企图道德绑架他,潜意识里认为,如果我变得跟他一样,以牙还牙,我就没有立场再指责他。我也拒绝承认自己“受害者”的身份,告诉自己是我选择了忍让,而不是无力还击,仿佛这样我就没有蒙受屈辱。”
“您还是太有素质了。”
司施越听越气,就算对方是裴弋的亲生父亲,她也难掩义愤填膺,“我理解您的心情,人需要尊严,而尊严似乎与''''撕破脸''''这样的事情难以共存。或许您希望通过和平方式唤醒对方的良知,让对方全然自主地认可你的人格,而不是用暴力手段强迫他臣服,那样看起来像在作假,仍不是您想要的东西。但对方根本就没把您划分到同一阵营,跟这种人讲同理心无异于对牛弹琴,怎么能指望他理解您的心情和处境呢。”
“你说得对。”
曹钰露出宽和的,像早已对过去释然的笑容,她起身倒了一杯水,递给司施后,说:
“但最后一点,我始终认为,一个人只有被某种利器划伤过,才会知道怎么用它伤人。不同的器具需要动用的武力不同,造成的伤害也有等级差异。光靠目测和理论讲解,不会有那么深那么精准的体会。”
“同样,一个人越是懂得如何有效给别人制造困境,施加伤痕,那这些手段的效果,也一定早在他自己的身上得到过成千上万倍的验证。”
“他不是不能理解我的处境,相反,他应该是最能理解我处境的人之一。而这也是他逃脱不了的惩罚,伤害他人必然伴随着伤害自己,只要他还困在这个因果循环里,他的心就永远和幸福无关。”
司施点头回应,表示自己有在认真听。
她一边觉得曹钰说得有理,一边想着经历了如此糟糕的一段婚姻,曹钰居然还能在兼顾自我表达和人性探索的同时,写出那么精彩的爱情,这是何等强悍的意志和心灵。
仿佛过去所受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