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异样。
盛愿眨着眼,有些奇怪,却只当是听岔了屋外刮起的风。
谢云笙深深呼吸了几瞬间,面色紧绷似嘲似笑:“没见过,你怎知是极好的人?”
指节微微蜷缩着,盛愿看着包裹里那些小巧的玩意,不好意思的抿紧了唇,竟然露出几丝天真的笑:“奴婢只是觉得,有心思学着做这样东西的人,一定不会是坏人。”
这些编的小摆件,几乎都是各种各样的动作,做的玲珑灵动。
用的都是极细的草,揉搓成头发丝一样的粗细,细细缠绕编织。
盛愿悄悄照着其中一个也练习过半月,但始终没有得到要点,心里烦闷的根本没耐性去做这么个不值钱的小玩意。
若不是细心观察,又有涵养耐心的人,又怎会做出这样的可爱的物件。
“这话说的不对。只凭这些东西,焉知一个人好坏,饶是和气的人,不露出面目你能知晓他人皮下是不是一颗黑心?连拐子诱童,还知道用糖吸引孩子。”
谢云笙越说越快,情绪都带着森森的怒意。
等看到盛愿一脸惊愕的看着和他,忽而止住了话。
挥了挥手,淡淡赶着人:“行了,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