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片刻轻声说出心里的疑问:“大少爷,二少爷刚才还说让奴婢不必做水祭了,会不会有什么不妥?”
举着的书卷被放下,谢云笙拧着眉,似乎有些惊讶。
过了会才淡淡摇头。
“他说这样的话,你只用听他的便是他如今有本事,许是连官家的心思都能左右了,就算当真出了差错也怪不得你。”
盛愿担心的不是她被怪罪。
而是怕谢云霆做事冲动,不计后果。
察觉到谢云笙情绪不高,盛愿也不敢多打扰行了礼后就想离开又被谢云笙喊住。
“送你编绳的那个人,是什么样的。”
他闭上眼,嗓音喑哑,问得很轻。
见盛愿愣愣的,谢云笙才缓过神,挤出一个笑淡淡道:“只是你的好友交给我时,随口说了下东西的来历,好奇罢了。”
修长的手指指向盛愿手里的包裹。
她才后知后觉,有些奇怪大少爷竟然会关心她手里的这些小东西。
摇头着:“奴婢不知这人是男是女,只知道这人是个极好的人,性格温和,细心有耐心。”
说起这草编小样的来历,盛愿眉眼都是亮晶晶的笑意。
她从小除了一副好嗓子打磨时间,几乎家里没给过她没什么能玩的东西,到了戏楼,更是日日夜夜围绕着唱曲。
在戏楼里那些日复一日的日子,多亏了这些替她打发日子。
这人每次来听戏都不打招呼,神秘兮兮的忽然出现,默默听一整日留下这东西和银子又来去无踪的消失。
有段日子,等这人来听戏成了盛愿每日里最期待的事。
只可惜,到京中之前,已经有三月没见过那人的踪迹了。
也不知她离开后,那人有没有再去听戏,又有没有发现楼里早已没了她。
“啧……”
一声很轻的冷笑打断了盛愿眼里的怀念,怔楞的看着榻上的人,谢云笙面色如常,丝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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