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身后的包袱,“都带好了。”
“沈姐姐!”
随着一声银铃般明媚的声音望去,城门前停了辆马车,迎着初升的朝阳,一个身着明黄色的姑娘正站在马车上挥着手。
沈南迦笑着上前,来送行的是阮素和魏清芫。
阮素莞尔一笑,如今的她比起之前在敛春阁时少了些愁韵,多了点明艳。
“如今该叫南将军了,恭喜将军得偿所愿。”她微微伏身道贺。
“怎么不见霏儿?”沈南迦扶她起身,问道。
“她舍不得你们离开,偷偷躲在屋子里哭了好几日,这不是,昨日在学堂里晕了过去,彻底病倒了。”
沈南迦眉心染上了些老父亲般的忧心,“从前总见她胆小,到不曾想却是最多愁善感的一个。”
还不等她说完,一旁的魏清芫直冲冲对着她就是一个跪拜大礼。
沈南迦惊慌,赶忙搀着她的臂弯将人扶住,“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魏清芫真切道:“沈姐姐的大恩清芫无以为报。”
沈南迦理了理她的衣摆,“哪里算得上什么大恩呢,这前程是你自己挣来的,今后的路也是要你自己去走的。”
自始至终,都不能算是她帮了魏清芫,反倒是魏清芫帮了她的大忙。
当日她未曾找到与寒部勾结之人,却意外发现了私下笼络勾结的朝中官员,其中正巧便有宁波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