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之计并不完全,我定是不可能全须全尾离开的,我希望你能有所准备。”
她须得配合皇帝,甚至是用全部希望去赌这个性情不定的君主可以遵守承诺。
为了这场戏做得更真一点,大大小小的刑罚定是少不了了,与她而言不过是再经历一遍,可梁怀夕不会,她害怕他做些过激的事情,所以才特意叮嘱。
眉心挂着浓重的愁情,眼中漾着无尽的心疼,梁怀夕望着她,许许多多未曾说出口的话,都汇成了一句复杂的,“我知道。”
旋即,他从袖中拿出一枚玄铁,“这个给你。”
“这是?”
“太初虎符。”梁怀夕道,“是皇爷爷驾崩前留给我的。只要在危难关头亮出来,没人敢动你。”
沈南迦幼时便听说过关于太初虎符的传言,更是当下就明了虚宗皇帝的用意。
若是他还在世,见到如今的梁怀夕,君王命沦作阶下尘,该有多惋惜。
“你当真想好了,太初虎符一旦面世,必定会落入圣上手中,你要想再拿回来就没可能了。”
他本就是在帝王的疑心之下苟且偷生,如今若是皇帝知道了流失多年的太初虎符实际上一直是在梁怀夕手中,那他多年隐忍换来的安定生活,也就要到头了。
而梁怀夕却并不在意,执意将虎符塞在她的手中,“没关系,它已经不重要了。”
出狱翌日,沈南迦便已经领了军令率领朝军整装待发。
“你确定要跟着我一起去?”出发前,她熟练地从士兵中再次揪出了一个小萝卜头。
阿缨被压在那大了好几圈的盔甲中笨重地点着头,“嗯嗯,我要保护阿姐的。”
满眼的真挚和恳切叫沈南迦难以拒绝他,她也明白这种感觉,毕竟失去过的东西要时刻放在手心里才会觉得安心。
“那好吧,行李都收拾好了吗?”
眼见沈南迦没有赶走自己,阿缨展了展忧心的愁颜,笑眼弯弯露出梨涡,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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