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明白点,大家有不懂的告诉我。”
其实他没有给人讲过题,为数不多的经验还是当初帮迟阙给洛予桐上课。
聂华和年级主任赶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台上的学生讲的细致入微,台下的学生听的聚精会神,还是不是举手提问。
两人相视一笑。
“讲的不错嘛。”聂华站在门口鼓掌,半欣慰半打趣,“往后你帮我上课吧。”
云绥一愣,旋及莞尔:“您说笑了,我哪里当得起这个责任。”
“你还说得出这话呢。”聂华被他逗乐了,“猛一下这么端着,跟迟阙那小子似的。”
云绥手上一紧,粉笔当场断了两截。
聂华没有发现他的失态,自顾自道:“要是他也在,那我就真不愁啦!两个保送生替我上课,嘿,我省多少事。”
云绥的呼吸悄悄加快。
一年前迟阙坐在他身后看他给洛予桐上课的场面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他确实比我会上课。”他勉强地挤出一点笑容。
从那天起,云绥从在野助教摇身一变成了正式助教。
为了帮聂华分担身体压力,习题课和晚自习全都由他这个助教代劳。
人忙起来就会少很多胡思乱想。
云绥就这样享受着在一中的最后一段平静日子。
四月份的时候,周一惟支支吾吾地来找云绥算排名。
他其实也算靠前,只是够不到京大。
两人坐在咖啡店里相对单方面绝望。
周一惟一通东拉西扯,从学校说到人际,愁眉苦脸地表达着对两位好友的不舍。
云绥端起咖啡优雅地翻了个白眼说,你可以直说你怕追不上栀姐。
周一惟的脸顿时涨的像个烂番茄。
“上学期你没完没了地跟我说栀姐考了多少分我就觉得不对劲了。”云绥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但你的英语成绩,别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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