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理解为我比较迷信。”云绥擦拭掉盒子上的土,轻轻吹了吹,“它听到了我的愿望,我就当它认了主,是我们俩的,再麻烦也要找回来,不然不就是换桃花了吗?”
傅应寒缄默。
云绥也没指望唯物主义战士理解自己,自顾自去结账。
刚付完款,手机便接进一个电话。
是守在医院地林薇打来的。
第98章手链
迟阙被允许出病房的那天天气很好。
冬天很难有阳光温暖的天气,但偏偏那天回温回的很赶巧,是个很适合出去晒太阳的日子。
云绥从花店赶来时,他正坐在住院部楼下的长椅上看书。
大概是刚手术完不久,身体亏损太严重,他很少见地穿了一件黑色长款羽绒服,里面还搭配了浅灰色高领毛衣。
一架金丝框眼镜落在鼻梁上,细细的流苏挂丝自脸颊垂落,没入立起的羽绒服领口。
还挺注重形象。
云绥暗笑一声,拢了拢手里的花束走上前:“在看什么?”
迟阙把书倒扣在手边轻笑:“窄门。”
云绥惊讶地挑了下眉:“我以为你对法国文学不感兴趣。”
迟阙抬头看他,眼神很无辜:“因为vip病房的读物很随机,我那间只有这本还有点意思。”
真倒霉。
云绥抿了抿唇。
他其实很想礼貌性地憋一下笑,但可惜嘴角有自己的想法,管不住。
“你其实可以拿你手里的花挡一下。”迟阙微笑着指了指那束漂亮的捧花,“我视力受损,这副眼镜是平镜,这个距离看不清你幸灾乐祸的。”
云绥动作一僵。
迟阙冲他微抬下巴,镜片后略失焦的黑眸闪过一抹抱歉的笑,点了点花束轻声问:“那个黄黄的大圆盘是向日葵吗?我看不清。”
“是。”云绥拨了拨向日葵花瓣,声音沉得发涩,“还有粉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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