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现订的。”
长椅上的人安静了片刻,浅浅勾起嘴角:“送我的吗?不怕阿姨看到多想?”
包花纸被云绥捏的沙沙作响,他缓缓吐出一口气:“大大方方的,谁会多想。”
迟阙微微点头,掏出湿巾纸给他擦了擦椅面,云绥顺势坐下,抱着手里的花犹豫了几秒,缓缓递到迟阙怀里:“你要闻一下吗?”
迟阙拨了拨粉玫瑰冰凉带水的花瓣,捻着指腹搓捻了几下,轻轻笑了一声:“很香,我闻得到,空运的?”
“嗯。”
云绥的喉结滚动着,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熟悉的眸子里看到光点。
“你看得清书吗?”他不死心地在迟阙面前晃了晃手掌。
“看不清啊。”迟阙伸手抓他晃来晃去的纤白手指,“我带着耳机。”
他的指尖从云绥手腕一侧划过,两人都顿住。
几秒后,迟阙若无其事地抓住云绥悬在半空的手腕,轻轻环住。
“你抱着吧。”他把花从新放回云绥手里,手指在花束间试探了几轮,摸到粉玫瑰后扯了一片花瓣下来夹在书页里,“医生不允许我从室外带物品回病房。”
云绥把花束攥的越来越紧,直到掌心撞到花枝上被剪去刺头的凸起才回了神。
“你的视力会恢复吗?”他伸出手,迟疑又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他的眼镜。
“会。”迟阙捏住他的手指,偏低的体温凉的云绥心里一抖。
“骨髓移植后的排异反应,在慢慢复视。”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语调很活泼,“也算因祸得福吧,我的排异反应在视力上比较严重,在身体其他地方就没有那么难以承受。”
云绥敏锐地察觉到他的用词。
骨髓移植的排异症状很多,包括但不限于全身痛痒,呕吐,腹痛,发烧等等……
迟阙刚手术结束醒来,接到探视的第一句嘱咐就是让云绥不要来看他。
那样子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