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迟阙轻轻挑眉。
“你辛苦了。”云少爷露出一抹职业假笑,“非常感谢你花大力气寻找符合我尺码的衣服。”
人少穿一次内衣,也许不会死,但丢一次脸是真的会死。
舒服和脸面,他选择脸面。
“不客气,应该的。”迟阙不甚明显地翘了下嘴角,转身拉开卧室的门。
“洗完澡下楼来找我。”他握着门把手,微笑着叮嘱,“给你看一样很重要的东西。”
云绥的心思还在如何自然而不做作的掩盖没穿内衣上,心不在焉地答应下来。
直到洗完澡换衣服时他才后知后觉,这是一个多么卡人的决定。
物理意义上的卡。
也不知迟某所谓的“去年的衣服”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
裤子上身那一刻,一鼓难以启齿的空荡感就从裆部传来。
云绥试探着往前走了一步,不出所料,裤缝线划过了某个无法直言的部位。
云绥脚步微妙的停顿在原地。
这样尴尬的场面,他首先想到的居然是——都是十七八的男生,尺寸真的会有这种差距吗?
如果一年前是这样,那现在……
平时也没看出来这人……天赋异禀啊?
漏着风肯定是行不通的,云绥在浴室里思考了五分钟的人生,终于屈辱地决定求助。
谁知看遍了洗手台,也没有找到手机。
第三遍逡巡查找结束后,云绥不得不承认,他十分坑自己的把手机放在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