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这个孙子却很是宠爱。
老宅最大,且采光和通风最好的房间设计成了迟阙的卧室,旁边的独立房间也被打通隔墙,变成了相连的小书房。
床的左侧是一扇明亮的双开落地窗,半掩着的薄纱帘下隐隐能看到窗外的星光。
“把湿衣服脱了。”迟阙指了指地上的烘干篓,又递给他一条浴巾,“先去洗个澡,不要着凉。”
云绥懵懵地“哦”了一声,听话地进了浴室。
花洒的水龙头被拧开时,他才猛然惊醒。
我今天是喝了假酒吗?
云绥从对面的镜子里看着赤.身.裸.体的自己和手边唯一的浴袍陷入沉思。
洗澡也就罢了,衣服全换了,内衣怎么办?
场面棘手的让人无从招架。
云绥面无表情的盯着花洒的水龙头思索片刻,拧紧开关,披上浴袍推开门。
迟阙刚好抱着一摞干净衣物,从更衣室里走出来。
两人一个头发半湿,只挂着一件松散的浴袍,另一个西装革履,只解开衬衣的两道扣子,隔着几步距离四目相对。
明明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场景,可心态变了,一切都翻天覆地。
卧室暖黄色的灯光柔柔地流动着,莫名的燥意搅乱一室平静。
“那个,我还没来得及洗澡呢……”云绥连忙率先解释,“我只是突然想起来,我没有……”
最后半句还没说完,便被硬生生止住。
云绥实在说不出内裤两个字。
“这些衣服是我去年的,稍微小了一点,不合身就告诉我。”迟阙把找好的衣物塞进他手里,疑惑地歪了歪头,“还缺什么吗?”
云绥抱着衣服狠狠闭了闭眼,心里暗暗盘算,借一条迟阙的和干脆不穿,哪一个可行性更高一点。
“还不进去吗?”迟阙指了指浴室的门,好心提醒,“头发湿太久了,会头疼的。”
云绥提起一口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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