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可不止我一个。”
俄罗斯人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柔和,轻盈且不给人带来任何危机感:“如果她愿意,在神秘学的帮助下,从无到有走完从19世纪到21世纪所有的科技流程都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只要她追求的不是把这份技术推广出去。”
江户川乱步凑近这个光芒都被封存起来的玻璃制品,镜片下绿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像是想要搞明白这个小东西起效的原理。
他听到了这句话,抬起头,有些茫然地反问道:“所以说,最坏的结果不也就是这样吗?”
想要说话的太宰治闭上了嘴,在边上笑了起来。白猫的目光则是轻飘飘地落外面滚烫灼烧的“阳光”上,好像对这个故事的结果并不在意。
费奥多尔微微一愣,然后跟着笑了。
“也对。”他说,“最坏也就是这样而已。”
“咯……”
操作室里的蛇怪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脑袋警觉地搞搞抬起,朝着四周望去,背后那对闪闪发光的翅膀在空气中张开,发出无声的震动。
似乎这个在远古时代象征着智慧的动物感受到了空气中某些正在扩散的陌生东西,正在试图感知它的来历。
弥尔顿不知道什么时候点了一支烟,站在控制台前,隔着从烟头冒出的浓郁雾气看着挡风板前正在“缓缓”飞动的蝴蝶。
它的动作虚弱而又无力,翅膀拍打的间隔很长,像是一边飞一边走神,在快要因为重力而坠落下去的时候才会忙不迭地拍打几下翅膀,重新扑腾着抬高自己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