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去。”
兰芙像是想到何事,张口喊住那人,眉头一簇,不忘提点:“莫要叫康安来,那人好吃懒做,就知冒领工钱,整日油嘴滑舌不着调,没的叫人恶心,我见他一次嫌他一次。”
夜已深,宫门紧闭,殿宇中唯剩两道长影。
“豫州递上来的折子,州府官员联名状告豫州县尉程青石与县令郭悠沆瀣一气,在豫州漳县巧立名目,搜刮民财,真是岂有此理!”李璘一扔折子,眉宇怒气不消。
程青石此人背靠程氏,在中书令之位数年贪赃枉法。借上次宫宴行刺案将他贬去豫州任一个小小的县尉,他竟还敢胆大包天,胡作非为。
“当初朕要杀他,是你拦着不让,此人奸佞之流,冥顽不灵,留着危害南齐,祸及百姓。”
祁明昀并未抬眼,目光在一道道奏疏上流连,他觉得面前这小儿当真是蠢笨至极,讽笑一声:“程青石好歹在中书令这个位置上坐了这么多年,你单借一个行刺案就想一举除掉他,未免太过仓促。他先是参与行刺,如今又大肆敛财,这两个罪名堆在一起,才足以将他彻底压死。”
李璘眸光一亮,拍案而起:“可要派御史下豫州彻
查?”
“查什么,我安排的,程青石又非蠢货,你以为他卷入行刺案,身背附逆罪名,怎还敢有所动作?他不敢做,我便推他一把。”
此人在豫州的所有罪名,皆是他故意安上的,桩桩件件,铁证如山。
李璘又道:“那朕即刻拟旨,将他捉拿归案,论罪处斩。”
“随你。”祁明昀轻描淡写,“他死期到了,是在豫州畏罪自尽还是押回京依律处置都行,这事交由你定夺。”
李璘不免诧异他竟不插手,“你的人不介入?”
“你坐在皇位之上,这点事都办不好?”
大雨滂沱,阴风卷枝,殿外黑得窥不见月影天光,一名内侍叩开殿门,呈着酸枝木托盘躬身进来,托盘上放着两只瓷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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