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他们薄情寡义,冷酷无情。
因为这事,兰芙这几日都不敢独自去渡口。
“娘子,上京戏班子里来的布帛,盘扣上一应要用珠绣,堆放何处?”
绣坊里负责交接与运货的管事指挥几位长工搬送货物进门。
兰芙正用炭笔描一批披风上的花纹,无心理会这些事,只微微抬眸,应道:“问东家去罢,我这会手头有活呢。”
这花纹打好,便要裁了下去让众人照着图样绣。
“东家去婺城谈生意了,这不,我们回来时刚上的船。”
“谈生意?”兰芙微顿针尖,将绣绷搁在桌上,“我怎的不知,东家还只字都未曾同我提过。”
管事讪讪笑道:“婺城一处布庄临时来的大生意,东家这不是信得过您吗,让我们有事只管问娘子您。”
“他只管走,莫来问我,我可不干。”兰芙鼻腔微哼,执起绣绷描摹花纹。
东家哪次谈生意不是携妻带子游山玩水,一去便一月有余,将绣坊中的一堆杂事全丢给她一人。
她清早便要起来随库房管事去渡口点货,白日坐镇绣坊挨个教习针法,夜里又要督促布帛装箱入库,深夜回家吃口冷饭倒头就睡。
东家一不在,她便忙得焦头烂额,被琐事烦得心力交瘁,可日日这样奔波,工钱也不见涨。
“这不是娘子得力嘛。”管事压低声,“那旁人做事毛手毛脚,东家信不过。东家说了,待他这次回来便单给您涨工钱。”
兰芙听后,轻扯嘴角,暗暗揶揄,腹诽:都拿这话诓她多少回了。
“行了,外头下雨了,若是打湿了布,莫要说涨工钱,扒你我一层皮还差不多,全都搬去左边那间库房罢,明日再让人拆封。”
手头这批江南来的锦缎今晚便能完工了,她落完最后一针,起身吩咐:“去叫十个人来,明早便开始装这批货,装完清点无误即刻便发船,不可再同上次那般耽搁了。”
“诶,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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