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你早日找到罗苡全家团圆,幸福。”说完,王卓如在那件深灰色的袈裟里,取出一支派克金笔,送给丁信诚,说:“这支纯金的派克金笔,是丁伯母在十年前送给我的,这支笔是你丁家订媳妇的订婚礼物,是它给我精神支柱,它一直是我的希望。我一直瞒着你,你父母也一定瞒着你。现在,物归原主,望你好好的珍惜它。”
丁信诚接过那支沉甸甸的派克金笔,心中不禁涌动起那一段岁月充满爱恋的涟漪。他仔细地看了一下,惊诧了。这支笔杆上刻有一个“鸾”字,和他那支派克金笔完全一样,只不过是他的那支刻有一个“凤”字。这是一对鸳鸯笔,只是他的那支笔,在南京时就送给罗苡了。他手执这一支还未寻找到另外一支的鸳鸯笔,就像失去雁群的孤雁,想追寻失落的幸福。
那是一个不平凡的夜晚,那是一个没有呼吸没有爱情的夜晚。仿佛来自尘世之外的钟声,召唤着丁信诚与王卓如依依不舍地含泪而别。
丁信诚不知道是怎么走下山的,也不知道怎么回到住所。那几天,他浑浑噩噩,心神不定。
四川黔江县交通不便,通讯不发达,外面的世界怎样了,罗苡在学校里不太晓得。她寄到上海的信也多次被退回。
由于思念丁信诚,她厮守儿女,拒绝了外面多少媒人的介绍及男人的追求。她只盼丁信诚会回到她的身边。那夜,她从箱子里拿着十年前丁信诚送给她的一支派克金笔,细细地端详笔杆上刻着的“凤”字。想到了笔的主人就像一支飞在天边的凤凰,还未归家。想着想着,她已入梦,她在甜甜的酣睡中,梦见信诚回来了。他神采飞扬,带着往日的笑脸,伸开双手拥抱她及两个小囡。罗苡唤两个孩子叫他爸爸。
孩子们不认识他,陌生,腼腆,不习惯叫爸爸,呆呆站着。信诚走近两个孩子,先亲女儿以信的脸,后亲儿子以诚的脸,一手挽一个在笑。孩子们也亲热地依附着他,终于喊他爸爸。他们的眼目相对,笑若桃花……而后,在卧室中,只有她和他两个,信诚拥抱她,吻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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