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波浪摇晃船的原因,有个“落荡势”体面和谐下台阶的场面,双方不会搞僵。看来,荡舢板,有很多女人,会受轻薄。罗苡又想到身边的丁小开,人实在不坏,在船上没有因此做缺德动作。
丁信诚送罗苡到她的住房下,看见亭子间电灯还亮着,罗小姐说:“都是你,害我迟了三个钟头才回家,你看,我妈还没有睡,她一定很着急很担心。”
“对不起,对不起,我想得不周到,只此一次,下不为例,要不要我上楼,同伯母解释。”
“深更半夜,你还不想回去?丁伯母也担心你的,你还是早回去吧!”丁信诚只好点点头,拍拍罗苡肩膀:“拜拜。”罗苡轻轻上楼,房门露着缝,虚掩着。她推门进房,悄悄声:“妈,你还没有睡。”
罗太太也悄声地用责备的眼光望着自己的女儿道:“你过了时间不回来,现在已是午夜两点了,我哪会放心,就怕你在外面被坏人骗了。”
“妈,你忘了,今天是星期一,丁小开先生邀我夜游黄浦,到黄浦江雇船在江心乘风歇凉、白相、聊天。就这一次,下次我不会让你操心就是了。”
“丁小开先生没有对你有啥不礼貌吧?”“他一向尊重自己,也尊重别人。”罗苡说罢,罗太太接过话:“人,在一定的场合下,他是有理智的,一旦男女之间的感情升华到一定程度,他就会变的,你要把握自己,小心上当。当然,丁小开例外,你在舞厅吃那碗饭,坏人太多,到时你醒悟过来,也就晚了。听妈的话,没错。去睡吧。”罗太太边说边看罗苡,见她的眼眶湿润了,仿佛有些伤心。
为了替罗苡寻找职业,丁信诚四处奔走,向他盘算好要找的对象、同学或朋友,知道他们家开有大商店工厂的,都郑重地登门面谈,把罗苡的能力学历等作简单介绍,托请他们找一个工作机会,并和他们说,要保证人保证金等等,他全承担,有消息打电话或者邮票三分本埠信通知他。如此这般,丁小开忙了有一个星期,才定下心来。
一天下午,丁小开忽
-->>(第3/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