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发小,时常拿家里吃不掉的青菜去集上卖,齐鸣会绣花,也经常绣些帕子跟着一块儿去卖。
她尝试叫了两声,那边都没回响。
难不成真不在家?
她开了齐媪在后头给她留的小门,往外探了探头,刚伸出去一脚,似有人经过的声音,又飞快的缩了回来。
齐媪虽将茅厕给隔在最后头,但难保不会撞上齐鸣,若是如厕的时候撞上,岂不更尴尬。
平日里,她都是睡醒了才想着去上,齐媪只在南风馆看个上午,中午便回来了,今日实在是被小井她们闹得忘了,昨日又在阮府喝了太多茶水。
她心里那个恨啊。
咬的下唇都快破了,实在憋不住,她只好回房拿了已经生了灰尘的恭桶出来,坐上去,那叫一个畅快淋漓。
她深呼出一口气,准备回去再睡。
还是睡不着,这恭桶跟她在一个屋中,就是睡不着。
以前几天几夜趴在草窝里,随时随地解决的时候也不少见,现在倒是越来越矫情了。
她叹息了一声,起床将恭桶拿到外头,想了想,又拿着恭桶出了那小门。
虽被齐鸣撞见了会有些尴尬,但总比蹲茅厕被撞见好多了。
她拎着恭桶往茅厕走,一眼便看到河边那棵歪脖子柳树下躺了一人。
看错了,眼花了。
她如此告诫自己,视若无物,专心致志的继续往茅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