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的。
“燕雀儿,痣?”
小井只挑了几个关键字听,一脸的荡笑,“还说你不曾偷看,连人身上哪儿有痣都晓得。”
南风馆里等级严明,燕雀儿只是丁级,最为末等的小倌儿,是以小井敢将玩笑开在他的身上。
“不是,不是!”阿肆瞬间脸憋得通红,急于解释,“根本不是这么理解的。”
解释到最后,有口难辨,只能一遍一遍的重复,“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薛南玉就是趁她们最为混乱的时候逃离开的,临出门时,还将昨晚在阮员外府上顺来的一只烧鸡塞给了白日守门的齐媪。
她租的小院儿就是齐媪家的,二两银子一个月,比得上大户人家一等侍儿的月银了。
小院儿不大,但贵在安静、隐蔽,就在永安巷的最里头,边上就是一条大河,大河宽得有几十来丈,听说对面就是丰城最为富裕的人家所在。
薛南玉曾没事蹲在屋顶上眺望,反正是没看到对面有人住的痕迹,这下对这个小院儿又满意了几分。
因为夜里吃的多,薛南玉也不饿,洗了把脸倒头就睡,可睡着睡着,偏偏尿意上头,这下翻身打滚儿,是怎么也睡不着了。
起身往外走了两步,又急急停下。
这个小院哪哪儿都好,就是没茅房,忒不方便。
其实她没租这个小院儿前,东西两边是没隔开的,茅房都是共用。
但她住进来后,齐媪就叫工匠来在中间砌了一堵墙,原因当然是齐媪那个十来岁的孙子。
齐媪早上出门后,屋里头就剩了他们俩了,的确有些不合适。
薛南玉虽然觉得自己不至于对个没成年的小孩子下得去手,但有两次看见齐鸣红着脸蛋等她回来后,觉得齐媪的砌墙行为不可谓不明智。
薛南玉憋着泡尿在墙根下来回走了几圈,很是奇怪今天隔壁一点动静都没,难不成上街去了。
齐鸣在永安巷有个关系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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