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对了,索性叫手艺好的花匠过去一趟,我瞧着那边花木都过于肃穆,要改得轻爽些,不然再送些八哥、黄莺、叭儿狗过去,免得婆母寂寥。”
女婢应下,过一会却苦着脸来回话:“回禀夫人,老夫人不收,还说……”
“还说什么?”
“……还说,她只是为了谢二姐送的点心才当一回月老,您可别当自己个是蔺相如。”丫鬟很是为难,支支吾吾说出这句话。
却没想到自家夫人非但没生气,还噗嗤一下笑了:“老夫人这是要当廉颇啊?笑话我与她演《将相和》?我瞧着她老人家武艺也不好。”
又吩咐:“既然如此,你就去宓家酒楼买些点心,就说是酒楼的点心,跟我无关。”
“那……那些帷帐、花草、叭儿狗呢?”丫鬟一脸为难问。
“照送不误。”柳氏丝毫不生气,“对了,再加一份戏园子里的朱红面具。”
朱红面具?丫鬟疑惑。
“是啊,廉颇是武将,得戴红脸面具。”柳氏笑眯眯答。
叶盏比裴昭晚到酒楼。
其实他被老夫人、夫人审问时叶盏就在堂后的屏风后面。
等裴昭走后,两位夫人这才命人将屏风撤去,老夫人也不提刚才的话,倒是柳氏满是愧疚:“德音幼时我随他爹四处仕宦,将孩子寄养在娘家,如今看来着实是管教不周……”
“这与您无关。”叶盏赶紧答话,她今天打半日交道了解了柳氏为人,知道这话是她发自本心,非是客套或阴阳怪气。
不过她体谅柳氏并不代表能体谅裴昭。
怎么说呢……第一反应当然是恍然大悟:怪不得他忽然没了音讯。
第二种感受是气恼:为何要替她做主呢?
这种大男子主义背后本来就是一种轻视,认为她无法自己做决定所以需要他裴昭替我做决定?
第三种浮上心头的感受是理解,毕竟裴昭是古代人,要跟他讲大男子沙文主义他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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