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孙儿左了心性,当日审出辽国奸细绑架二姐意图威胁孙儿时,孙儿便萌生了退意,不愿让二姐趟这浑水。”
“所以你就私自做主张?”老夫人放下茶盏。
“正是。是孙儿错,孙儿知错了。”裴昭咬了咬后槽牙,当初再不悔如今也后悔了。
“好自大。你凭什么认为自己可替旁人选要走哪条路?”别说老夫人了,就连柳氏都忍不住了。
“是孩儿错了。”裴昭垂着头,声音低低垂下去。
“知道错有什么用?嘴上说千错万错,莫非还能补偿人家半分?”老夫人板着脸,“真是糊涂!”
几句话训得裴昭面红耳赤:“孙儿这就去请罪。”
“去吧。”老夫人开口。
裴昭转身就走。
“慢着!”柳氏到底还是心软,叫住了儿子又叮嘱一句,“二姐性子烈,你多软和些,莫要惹她生气。”
“孩儿晓得。”裴昭点点头,快步流星离家。
见他走了,柳氏叹口气:“也不知这番能不能?”
先前儿子就不娶妻,急得她与丈夫如热锅上蚂蚁,好容易知道儿子开了窍,可如今看这样子,似乎还有得磨呢。
又后悔当初没留在汴京及时劝阻儿子做傻事,又恨为了仕途只能父子家人两地分居,又担心裴昭此行出事不顺。
思来想去一番,再抬头却不见老夫人踪影。
“老夫人她老人家已经回去了。”旁边侍奉的丫鬟开口。
柳氏应了一声:“我瞧着今日宴席上的苏造点心老夫人多吃了几块,你着人叫后厨去做,多做几种呈上去。”
想想又吩咐:“再送些时兴的帷帐,颜色要群青、靛蓝、绀青、藏蓝-之类,我瞧着老夫人喜欢藏蓝,对了,不要太沉闷,既然颜色定了藏蓝,上面纹路花样就挑些蜻蜓蝴蝶或是仕女闺中取乐之类的活泼花样。”
女婢应下要走,又被柳氏叫住:“再叫花房送些活泼的花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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