汁水厚得化不开,几乎像固体一般。
放在米饭上,一下就将雪白的米饭粒浸染透彻。
印大人看着筷头上的肉,颤巍巍在晃动,看着就很有弹性。
他送进嘴里,微微一用力,就赶紧坛子肉块都碎了,融化在嘴里,肥肉和瘦肉一并融化在一起。
好下米饭,印大人又挖了狠狠一大勺米饭。
隔壁过去几个桌,沈娥正跟杜月娘还有叶盏商议官司的事呢。
“我请了诉师,据说这是城里打官司最厉害的讼师,应当没问题吧。”杜月娘双手托腮,眉宇间还是有散不尽的担忧。
叶盏这时候才知道“讼师”类似于后世的律师,他们在官府授权后的书铺里工作,专门等着城里要打官司的人去书铺里雇佣。
只不过请了讼师递交了诉状就算成功了,后面还有复杂的定案审讯过程呢。
“你那公婆又不傻,肯定也会请最好的讼师,你要做好防备。”叶盏给她出主意。
“是啊。”杜月娘是了解他们为人的,“他们宁可把那钱尽数给讼师,也不会给我一半,只怕这是根硬骨头,后面还有的磨呢。”
杜月娘都快要愁死了,叹口气就把头埋到了双手中:“你们说,我若是输了官司,我公婆会不会倒诉我不孝?”
沈娥也跟着发愁:“咱们平头小百姓,哪里知道这里头的门道。”
她们做商人的,对官府有天生的敬畏,平日里最多在行老和中间人的帮助下给官员送送礼物,哪里敢多接触啊?
俗话说破家的县令,虽然说如今律法清明朝廷也爱护百姓,但这骨子里的敬畏还是让她们对官员敬而远之。
“有了。”叶盏扫视店铺,忽然有了主意,“我们店里食客里有位开封府的大人,不如问问他这判案有什么流程。”
“那位大人啊?”杜月娘顺着叶盏的手指看见了裴昭,“看着似乎很严肃啊。”
“就是,看着一副官吏的杀气。”不过沈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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