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已经命不久矣。
一般人都很难接受。
安博言拿着检查单的手微微发抖,他将单子一收,道了句谢,带着安愉走出去。
胡慧丽在外面等着,见他们出来,连忙上前,忧心忡忡的问:“医生怎么说啊?”
安愉不知道怎么说。
安博言开口:“情况不是很好,我再联系一下其他权威医生看看。”
他很快离开了医院。
胡慧丽拉着安愉一直问情况。
安愉最后将医生的话简要转述。
狭长的走廊上,胡慧丽像秋季凋零的花,一下子萎靡下去,失去了支撑的力量。
“妈!”安愉吃力的扶住她。
胡慧丽蹲在地上,突然捂住脸哭了起来,哭声压抑破碎,零零散散的落入安愉的耳朵。
安行简患病难医的事情到这一刻似乎真实了起来,通过胡慧丽的哭声具象化的放到了安愉面前。
让她懵了很久的脑子清爽起来,后知后觉也感到了亲人即将离世的痛苦。
眼眶一热,也几乎要控制不住落泪。
她哽咽着说:“妈,你这会别哭了,安叔还在病房呢,不能这么快让他知道。”
糟糕的心情也会加速病情的发展。
后面几天安博言通过各方联系,虽然得到的结果大同小异,但还是想给安行简转院再做个全面检查。
只是安行简死活不肯,就念着要回家。
过度治疗只会加速死亡,体面的走也不失为一个选择。
安博言没做坚持,听从他的意见,把他接回了家。
病情发展很快,安行简自己应该也预料到了。
他什么都不问,配合吃药降低痛苦,尽量每天开开心心的吃喝聊天。
这天天气很好,胡慧丽进进出出的在晒被子,安愉陪着安行简在二楼阳台晒太阳。
短短半个月安行简就瘦的剩了层皮,肤色泛黄,双眼浑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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