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避而远之才对。
她想不通,可又不好问。
电话里他又说:“有这个时间跟我扯皮还不如赶紧起来,难不成让我上去等着?”
“你闲成这样我也是没想到的。”安愉扭身朝卫生间走。
安博言还想嘴贫几句,奈何安愉不配合,直接挂了电话。
今天不上班,但习惯了化妆,因此还是抹了点粉底和腮红,刷上一层唇釉便走了出去。
车子是刚提的,有新车特有的味道,没有多余的挂饰,只在出风口加了一只固体香薰。
安博言今日穿着很普通的常服,黑色的一身,毛衣外套还是蝙蝠袖,眼镜换了一副细框的,斯文败类的气质扑面而来。
他从置物台上拎了早餐递给安愉。
肯德基的套餐。
安愉无声接过,扒拉着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吃。
安博言问她:“去哪?”
“回家。”
安博言扭头看她,凌厉的眼神有削人的冲动。
安愉反而爽快了,“干嘛?让你回家还不好,非得喜欢做人司机?”
安博言神色一敛,不知所谓的轻笑了声。
安愉扭头看窗外,不理他这阴阳怪气的模样。
一路沉默的到达小区,远远的便看见安行简在亭子里跟人下棋,胡慧丽陪伴在侧。
安愉下车走过去招呼,安博言则直接开车回家。
“今天来的这么早。”胡慧丽拍了拍安愉的肩头,“我还以为你又要熬到中午才来。”
白月光尧三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