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试试。”
“就是怕万一太冷门,没人参与,那也不太好。”安愉抓了抓头,“世间难有两全法。”
付聿礼笑了笑,“我记得你当初说过做这个行业是因为喜欢,那时没听你说起利益面。”
“也是,一腔孤勇走到现在。”安愉双腿往椅子上盘起,“从心出发,参与者多少,就看宣传了。”
半小时过去,付聿礼问她选了什么。
安愉将电脑转向他,上面是“青瓷传承”四个大字的ppt。
随后就到了周末,安行简已经出院,说好了要回家的,这次可不能随便放鸽子。
清早还没睡醒就接到了安博言的电话,这个号码老早从通讯录中删除的,架不住自己记性好,只一眼还是认了出来。
这么久没音信,去的消息也都石沉大海,这会倒是想起来打她电话了。
安愉想用其人之道还治其身,后又觉得太过幼稚,事到如今没必要再去计较,于是接了起来。
安博言说:“起了吗?”
“我倒是还不想起。”
“醒了就起吧,我来接你。”他停顿了一下,又说:“回家了。”
最后三个人让安愉听的一愣,总有种说不清的感觉,像迷路的孩子找到归途,但是这人却不是正确的人。
“我自己开车回。”安愉回绝说,“没必要又接又送的。”
“家里车库放不了那么多车子,你抓紧,我在楼下等着了。”
开什么玩笑呢?!
安愉连忙下床走去窗口看了眼,真有一辆扁头卡宴停着。
想问“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又觉得这家里随便一问就能知道,好像也不是什么难事。
她皱了皱眉,“我等会还要去别的地方呢,准备下午再回。”
“我送你过去,今天恰好没事。”他接的再自然不过。
安愉却眉头拧的更紧,这不像是安博言的作风,按理他对自己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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