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发觉他们俩并没有立马杀他的意思,只是要杀一杀她的锐气。
她当即抱着头道:“等等!你不想救崔韵时吗?”
话音刚落,三根针立即扎入大巫的肩膀。
“我不喜欢你这样吞吞吐吐的说话方式,”谢流忱语气逐渐阴沉,“更不喜欢有人利用她。”
大巫痛得眼冒金星,若非有要事,她的意识早就脱离这具身躯,换一个躯壳了。
她瞥见裴若望已经开始抽剑了,像一条蛇般将身体弯折回来:“好好好,我直说便是,你若是觉得可行,咱们再谈。”
她拍拍身上的尘土,语气忽而变得很亲热,仿佛方才只是长辈在和晚辈闹个玩笑。
她就用这种随意的态度,说完了她救崔韵时的法子,以及她要的报酬。
裴若望一听就想这大巫真是异想天开,谢流忱肯定不会同意。
大巫要谢流忱的一些血另作他用,而她则将祭台和记载着献祭方法的古卷借给他使用。
祭台可以给出一切难题的答案,让人不至走投无路。
传说中始祖便是在此得到启示,给她的姐姐求得一线生还的希望。
裴若望真的有点想拿剑抽这个大巫,苗人的历史可以追寻到数千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