隘的心思揣测我们的情谊。
最后被陆盈章摁在墙上逼迫承认了自己确实爱慕她已久,陆盈章当即亲了他一大口。
谢流忱大清早出了学舍,看见这一幕,又立刻退回学舍里去。
第二日天未亮,他便留下一封书信,离开陆府,独自上路。
裴若望追来,在金色的朝阳下边骑马边骂了他半盏茶功夫,而后问:“你要去哪?”
“我要回家乡一趟,去找能让我死的东西。”
裴若望哑口无言,然后说:“我和你一同去。”
“不必了,你好不容易苦尽甘来,回去好好过日子吧。”
他想起一些往事,微笑起来。
裴若望知晓什么时候该嘴硬,什么时候该直面自己的内心,所以裴若望本就该活得比他幸福。
谢流忱策马离开。
裴若望硬是跟上去,说:“你若是找到了死的法子,我送你最后一程。”
而后裴若望给陆盈章去信说了自己的去向,两人一路南行,在数个州间辗转度过了深秋至深冬。
下一个春天来临时,他们遇上了那位在朝廷手里数次死里逃生的大巫。
大巫坐在尘沙滚滚的道旁,叼着一根细长的竹管,吐出细细的烟雾,和他们打招呼:“许久不见,怎的如此行色匆匆,是想要给自己找死,还是给死人求来世呢?”
“她”一笑,露出细白的牙齿。
第80章
大巫闲闲地说完这句话,一口气都没呼出去,谢流忱指间数根长针已然激射而出,飞至他眼前。
“她”没想到他一句话都不肯好好说,直接就动手,再也维持不料世外高人的模样,就地滚了三滚,狼狈地躲藏起来。
裴若望一转眼珠:“哎呀,小谢你怎么这般粗暴,都不让她多说几句。”
谢流忱淡淡道:“对这样故弄玄虚之人,就该用这样的法子交谈。”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大巫逃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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